金老爷子拐杖敲了下地板:“知道了。”
他又嘱咐了金向安几句,才转身离开。
金向安一直送他到楼下,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影,才转身上楼。
冷风一chuī,他身上顿时一寒。
原来刚才,他吓得一脑门汗。
羞耻于自己的胆怯,金向眸色渐深,身旁的手下弯着腰过去,被金向安一脚踹到地上:“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今天是怎么一回事?要不然……”
手下顾不得替自己说话,忙站起来走到金向安身侧,低声说起今天的事。
……
办公室安静异常,除了金向安曲指叩桌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
许久,金向安坐直身体,看向手下:“你确定,老爷子对咱们做的事一无所知?”
手下不知道。
可是,现在的情形,他不敢这么说,只能咬咬牙道:“是!老爷子过来的时候,咱们的人都在会议室,前台很快就给了通知,我们提前换了文件,就算老爷子知道,肯定也不是今天的缘故。”
倒是把自己摘得gān净,金向安看了手下一眼,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年前这一段,老实点。”
手下退下,金向安一个人坐在办公司,眼里的郁色就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
秦铮穿好工作服,站在最前边,跟着周晨辉进入会场。
这是Y国一个收藏家举办的私人展览,因为展品贵重,哪怕整个展览都在监视之下,收藏家又特意请了他们保护。
每隔10米,他们依次站到之前演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