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冷水澡后的方水笙,似乎是好了些,但是很快,她发现那是假象。才换上丁彤给的浴袍不到十分钟,那种燥热的感觉再度来袭。
丁陌和丁彤还在外面的客厅里聊天,她在客房里还隐约听见他们的声音。
整个人在大床上不安分地翻来覆去,想要出声求救,但又觉得无补于事。好难受,又感觉自己好窝囊。
方水笙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将脸埋进枕头里。身体热得难受,好似有一把火在烧着。
似梦非梦,似醒非醒,脑袋再度昏沉。
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果然是这样。
当丁彤进去客房看方水笙的时候,还没开灯就到她压抑的呻|吟,赶紧开了灯走过去,“水笙。”
方水笙听到喊声也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皮,眼中是迷离的色泽。
丁彤皱着眉头,“你的那杯酒里,到底是下了多重的药?不行,你得去医院。”说着,就朝门外喊:“二哥!”
丁陌走进来,“怎么了?”
“泡了冷水好像也不管用,还是送她去医院吧,这么折腾一晚上,她估计也受不了。”丁彤说。
丁陌二话不说,就将方水笙抱了起来。方水笙被人抱了起来,迷糊中双手还主动环上了对方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肩膀。
丁陌低声唤她,“水笙,送你去医院吧。”
方水笙的神智虽然已经有些迟钝,还不至于理智全无,“不去。”
丁陌置若罔闻,转身就往外走。
“不去,我不要去。丁陌,丁陌。”些微沙哑的声音似是在低吟,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即使已经意识昏沉,但还是没忘了要坚持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