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惊棠闷在他胸膛里泣诉:“时荣,求你了,别赶我走,我只有你了,出了这个门,我真的会不知去向,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我不敢想象将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人,成为什么样,但无论如何,我都想把今天的自己留给心里的净土。”
这段台词是她即兴添加。
她对男人太了解了。
他们的欲望就是他们的劣根。
张其然年轻气盛的身体,如她所料,已不见先前那些抵触厌烦。
相反,他推不开她了,她能感受到他剧烈而坚硬的反应,那是男人高举的白旗,慌乱却足够诚实。
一旁,有人啪啪拍起了手,季惊棠在阴影里勾唇,敛起哭容,从他怀中脱出。
她抹去颊边湿漉,面朝今天的考官们。
她的答卷有几分,掌声已把佳绩提写到分栏里。
崔鸿啧了声,感慨:“季惊棠,果然拍案惊堂。”
女制片人也认可地颔首。
女制片人问:“这段是临时想的吗?”
季惊棠:“对。”
她解释道:“因为我想张幼菱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轻易放弃断然不是她作风,就自作主张地加了这段戏。”
女制片人认可道:“可以,我会去跟编剧提。”
季惊棠回头,冲着张其然嫣然一笑:“应该没吓到我们张弟弟吧。”
张其然微拧着眉,没有说话,片刻,他只摇了摇头。
崔鸿笑着指他:“看他那熊样,铁定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