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能够召唤出我——数学教授来,那么这些小事业无关紧要了吧。”

不,这很重要!

而且这个家伙,真的不是人类恶的体现么?

“不不不,我当然没有做什么,当然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毕竟有我永恒的宿敌盯着我呢。被无数探照灯和放大镜灼烧的感觉,即便是我随身携带的棺材,都在他如炬目光之下无处可藏呢。”大学教授一脸谦让的说道。

……正常人对棺材是远离态度的,教授!

……正常人是不会把自己放在棺材里藏起来的,教授!!

……正常人在‘劝解’他人的时候,脸上不会带着笑容啊,教授!!!

“我能够自己解决的,教授。”所以现在请麻烦麻溜儿的离我远一点儿,也不要将眼前糟糕的局面变得更加糟糕,“如果方便,请你拉走你的好朋友。”

感受到名为‘抵触’的情绪,莫里亚蒂兴奋地表情瞬间化作了冷漠。他‘哦’了一声之后,从门后走出来,打断了三个Ruler沉默的默契:“Master有话想要和你说,”他眉宇弯弯,对着空气说道,“那么,我就把音乐家带走了。”

然后他上前,牵起了场中唯一一个没有灭灯嘉宾的手,转身迈步,走过大厅跨过门槛,当着伊什塔尔的面,拉走了福尔摩斯。

伊什塔尔的表情,已经不是区区‘震惊’可以形容得了。

——这个Archer,有毒吧?!

“从另一方面来讲,不正是你自作自受的么,Master。”挂在墙上的粉色大毛球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那么Master,接下来您还需要我为你开启黄金铠,在Ruler的面前遮掩你一直在偷听的事实么?”

伊什塔尔瞪大眼睛,仰头看着挂在她头顶的印度英灵,对他‘不会说话’的能力有了新的见识。所以这一次她所召唤出来的英灵,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都是为了坑她而存在的吧:“你觉得呢?”

并没有发现这是个反问句的迦尔纳,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好的。”

然后收起了一直都开着防御,甚至隐蔽了两个神明存在的黄金铠。

伊什塔尔开始思考,在自己被弄死之前,先弄死这些英灵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们在等你,Master。”迦尔纳十分有‘眼力’的告诉伊什塔尔,“实际上我认为,从一开始我的黄金铠,就没有骗过他们的眼睛。黄金铠能够抗物理防御,对所有敌对干涉消减,而并非是屏蔽……”

“麻烦静音,迦尔纳。”伊什塔尔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么,黄金铠的意义真的不是屏蔽这俩王和皇,而是一种明示:‘你们看不见我也找不到我’的,明晃晃的无言默契和招牌——直到迦尔纳主动扯走了黄金铠。

好绝望啊,真的是文化冲突么?为什么印度英灵听不懂什么叫做‘反问’?为什么印度英灵不明白什么叫做‘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要说话’?为什么印度的这位大英雄,一点儿都没有拥有‘贫者的见识’这项能力的表现啊!

进入大厅,入目的就是漂浮在空中的,由黄金所砌起来的巨大菱形王座,背对着大门,能够看见的只有金光闪闪的背面,和上面镶满了宝石的华丽花纹——吉尔伽美什的王座,别问为什么,陛下的审美绝不会这么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