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林点头,双目中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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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姐姐,事可成了?会不会有高明的太医能……”探春咬唇,手中的绣帕攥得皱巴巴的。

实在不怪她这样急,官家小姐难得出门,她又守着孝,若不是近来府中都忙着筹措欠款一事,她也来不了这御台寺。

孙半夏一身素衣,笑容温婉地抄着佛经,闻言只道:“怕什么?化蝶飞那方子是我孙家祖传,连我都不知解法,你呀,且放心罢。”

探春抿了抿唇,神色有些犹豫,“真的只是叫她昏迷不醒,容颜渐消?”

孙半夏眼神暗了暗,淡笑道:“你是觉得过分了,还是觉得太轻了?”

探春咬唇不语。

孙半夏温和道:“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为此做出的一切事情都是对的,探春妹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那娘亲不就是这样做的?”

探春低低道:“对!我没错,是她和贾环抛弃我,她还抢了我的心上人,任我在贾家受尽欺凌,她不配做我娘!”

她反复呢喃着这几句话,也不知道是想说服谁。

孙半夏温婉的笑意愈发深了。

“化蝶飞何时成了孙家祖传?”隔壁禅房的蓝衣青年低低一笑,抿了口茶。

“少主,林文轩之事……”跄在他下首的亲卫迟疑道。

季应泽似笑非笑地挑眉,“我们的林老将军既舍得叫他与我同来,必是找好了备用品呐,抓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