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也罢,反正她从来都不担心会输。

易水摇摇头,不再劝,无奈地唤来侍卫,让几个兵卒搬进来两只箱笼。

傅玉书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便不由笑,还是易儿贴心。

易水一挥手让侍卫开箱,果然是衣料被褥香料茶叶等物。她道:“你不肯随我回去,至少把我送来的东西留下。”

傅玉书还要推拒,易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走过去揪起他身上崇真道袍的衣襟,皱眉道:

“这种料子你从前根本都不会看一眼。”

傅玉书立刻流露无奈,歉然地向青松等人看了一眼,低头道:

“易儿,我带你瞧瞧崇真好不好?”

向青松告退,傅玉书半哄半拉着她走开,一面劝解:

“易儿,我是来崇真学武,不是来享福的。”

顿了顿,他又道: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树敌,和同门难以亲近。”

易水轻轻一笑:“你都动用到我这步棋了,难道还会在乎能不能和同门亲近?”

这时他们已转过院墙,青松白石是不会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傅玉书脸上的神色也冷下来,直截了当地说:

“我借独孤凤擅创崇真之乱,冒险试了两次,都没能进寒洞,最后还得借你之力才行。”

“放心吧。”易水低笑,“你难得托我做什么事,我会做好。”

傅玉书听到这话,觉得有点不对,但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易水已经岔开话题:“这崇真上除了山就是树,你想带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