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说,“我不知道。我四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几乎忘记了一切。”

邓布利多放下了茶杯,蜂蜜茶甜腻的气味让分院帽又嘟囔起来,他站起身,紫金色的巫师袍莹莹闪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你爸爸曾经寄给我的信。”他将信推到桌面最前面,奥格看了他一下,得到邓布利多点头后拿了过来。

“不出意外,你曾经住的地方也有一封信,不过那是假的。”

奥格愣了下,“您都知道?”

老人闭起了眼睛,他摘下了眼镜,睿智的目光带着宽容,“之前有很多教授向我说过你的成绩不好,奥格小姐,特别是斯拉格霍恩。”

奥格羞愧的望天。

她现在还跟斯拉格霍恩是同事呢,每一次跟他吃饭都挺尴尬的。

“但是我一直认为你很聪明。”邓布利多说,“你比谁都像斐诺拉,你的爸爸是我见过最懂得隐忍的斐诺拉。”

“我早就知道汤姆不会甘于现在,他喜欢征服一切——包括死亡。你的爸爸就是他的猎物,他二年级的时候差点坏了汤姆的事情,因此引起了他的关注。”

邓布利多停下,再次看向她,“这可能和你听到的不一样,奥格小姐。”

奥格垂下眼:“所以你是说,我爸爸的恶名都是虚假的。”

“你们家曾经住在格里莫广场47号,对吗?”

奥格没说话。

邓布利多:“那里不能回去了,小斐诺拉在那里布置了结界,这对你来说很不利,奥格小姐。”小斐诺拉应该是指的克瑞斯·斐诺拉,“他碰了你爸爸放在信封里的假信。”

“在你三年级之后。”

确实,三年级之后克瑞斯·斐诺拉几乎没找过她,除了五年级他毕业那次他们喝着人海遥遥相望。

当时的克瑞斯·斐诺拉确实很不对劲,他的皮肤比原本的更要苍白一点,或许靠的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血管。

“信上有问题。”奥格说。

“很聪明,奥格小姐。”邓布利多欣慰的眨眨眼,“他想知道你的爸爸到底做了什么事,这是贪婪的结果。他碰到了斐诺拉家族一生研究的‘禁果’。”

魔药世家斐诺拉家族一代又一代研制出的禁果。

他们崇尚着长生不老,中间曾一度封闭了这个计划,但阿瑞斯·斐诺拉不听祖辈的劝又一次重启。

他变得疯狂,变得贪婪,变得像一个恶魔。

卡俄斯·斐诺拉就是在那个时代诞生的。

他冷眼旁观着他爷爷的罪行,既不阻止也不劝说,他没有心一样,对任何事物都冷漠,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帮爷爷完成愿望。

他制作出了一个没有解药的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