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确定、难以置信。

夏油杰也没想到自己能从五条悟的身上看到这几个词，但他现在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拿出你十年前的勇气来。”夏油杰这么说着，“你是最强的，想要做的事永远可以成功。”

五条悟总是用这句话来夸耀自己。

但这话从夏油杰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五条悟觉得对方还对十年前的事心有芥蒂。

而且还有点羞耻。

这要是放在十年前，自己还在高专上学的时候，自己肯定就跟夏油杰说这个计划了，因为他知道夏油杰肯定会和自己一起，他会无条件地支持。

“没错，我是最强的。”说这话的五条悟喃喃重复了几遍，在夏油杰看来，五条悟这重复的几遍简直就像是心里没底的人在给自己强撑着打气。

很奇怪啊。

永远对自己充满自信的五条悟为什么会质疑自己呢？

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要经历什么，但以他对五条悟的了解，知道五条悟肯定在面临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境地，在不知道对方选择时夏油杰觉得自己只要旁观就好了。

反正他背后还有一个可以支持他的男朋友不是吗？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也是他们小两口操心，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话不知为何传到了某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