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八重瞥了眼诸伏景光,似笑非笑地挑起眉:“你在担心什么?”
诸伏景光:“……”
“您知道的。”他叹了口气,说道,“您刚才的那句话,毫无疑问是把一头拴着绳的凶兽放了出去。琴酒的行事一向狠厉,再加上白干做他的智囊团,只怕敌人会招架不住啊。”
天宫八重闻言微微一笑,看了眼走过来的安室透,轻轻颔首,接着转身朝客厅外走去。两个公安小警察对视一眼,纷纷跟上,只不过诸伏景光的表情仍带着几分担忧,安室透却很是轻松,似乎完全不在意被解放出去的琴酒。
“Boss。”诸伏景光见她没有回答,想了想,又换了个话题,“您对怪盗基德有什么看法?”
“怎么了?”
“其实我们大可不必和那个组织开战。”诸伏景光指出来,“这次的纷争,归根结底是怪盗基德引起的。”
没错,这次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新出现的怪盗基德。
诸伏景光对着两人,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个组织误以为怪盗基德是我们的人,所以才会在潘多拉之石的存放地留下我们的线索。但只要我们与怪盗基德培清关系,就能不费一兵一卒甩开麻烦。现在组织正是转型的关键时期,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比较好,万一因此失去了。对吧,波本?”
对于长期以卧底身份潜伏在组织里的诸伏景光来说,他不希望看到事情闹大,自然会提供更为和平的提议。
他还把安室透拉到自己阵营,希望幼驯染能帮忙劝劝Boss。
但他没想到,安室透听到他的话,眉眼一弯,竟是果断选择了叛变:“没有,我还是觉得Boss的想法比较好呢。”
诸伏景光:“……”
这还有没有同事爱了?!
他万分无奈地看着安室透与Boss站同一阵线,正要继续劝阻,就听到天宫八重的声音。
“波本说得对。”
几人交谈间,天宫八重已经来到双旋楼梯附近,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沉静的红眸中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傲慢,竟是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你觉得我会为了和公家的合作,就放任别人骑到组织脸上来?他们以为组织是什么,可以随意打压的存在?”
诸伏景光陷入沉默。
她这话说得倒是没错,黑衣组织在东京的势力庞大,向来不是旁人可以觊觎的。动物园如今的所作所为,其实是趁着现在黑衣组织正在由普通的暴力团体转变为体制外的正式机构,正是关键时期,笃定他们不敢乱来,才敢毫不畏惧地把锅甩到组织头上。
诸伏景光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有什么事,还是等组织转型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