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顺带邀请了夏油杰,但是夏油杰婉拒了——说是不想在喝可乐了。
能不厌其烦每天陪着月见里柊一直喝可乐的人目前来讲只有五条悟了吧。
“好啊,”看到夏油杰不跟来,月见里柊也不强求,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的上路了。
“怎么了。”走在路上,看着双手枕在脑袋后走路的五条悟,月见里柊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啊,果然还是很好奇啊……”五条悟停下脚步,在树荫处,稍微弯下腰看着面前黑发的少女,最后还是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天与束缚,知道吧?”
啊,终于问了吗。
月见里柊看了一眼五条悟,点了点头,慢吞吞的说到:“怎么看出来的,我记得不明显啊。”
“没有皱眉头呢。”五条悟对发现这件事情赶到十分自豪,说到,“那次咒灵精神攻击,说实话脑袋真的很痛,但是你却不是第一时间皱的眉头,而是看到我们的反应以后才照做的吧,我注意到了哦。”
“柊,你没有痛觉吧。”
对此,月见里柊则表示还好,坦然承认:“是的,我没有痛觉。”
“那真是,有些可怕呢。”五条悟意义不明的感叹了一句,随后突然问道:“不过这种程度的话也受不了伤,其实痛感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话虽然这样讲,但是有和没有,是两码事。
“确实很可怕。”月见里柊同意了五条悟前面的那句话,“因为没有痛觉,所以会不把死亡当做一回事——但是实际上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可贵,从某些方面来讲死亡只有一次,应该珍惜。”
月见里柊不知道五条悟能不能get到她的意思,补充道:“我是说,总之,要有意义。”
“啊我懂我懂。”五条悟摆了摆手,但是突然又凑近到月见里柊的面前,看了她半天,突然冒出来这一句:“其实我突然发现,柊你长得真的很可爱。”
“有吗?”翻了个白眼,月见里柊回答道。
因为没有痛觉,她能感受到的东西很少,所以表情从某些方面也会比别人淡,可以算得上是半个面瘫。真的不知道五条悟从那些地方看出来她很“可爱”的,就连灰原雄都觉得自己十分可靠严肃来着。
毕竟他一向说自己看人准。
“啊,真是的,所以说柊你真的很有趣啊!”五条悟又恢复了那种不正经的样子,开始插科打诨,“那么啊,柊是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的?”
这个月见里柊倒是回答的很快:“没什么,就是自己想当罢了。”
“其实我做事凭借我的喜好更多,想来当咒术师那就来了,规则虽然有,但是也不是说没有不能钻空子的地方,所以还算是随心所欲。”她解释道,“我觉得,人还是活的随心所欲一点比较好。”
不要像自己的父母那样,虽然是因为病去世,但是她知道,她的父母在还没有死的时候,活的很不开心——也是,月见里家那么压抑的地方,谁会活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