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主子。可是您身体的事情让皇子妃伤心了,您现在说也不晚啊。”杨子枢不解。
魏昭淡淡回复:“窦氏该死,竟以庶女换嫡女,留下了雪儿。”
“啊?她娘的,如此胆大包天,这可是欺君!”杨子枢愤愤,“主子,这等势利小人,定是听说您身有残疾,就想出这等恶心的主意,咱们得告诉圣上,这等小人,欺君之罪,砍了她脑袋。”
“不许轻举妄动,婚事仓促,我又不良于行,早与父皇请旨不去宫里谢恩,此事待三朝回门时,我亲自去问。今日我睡书房,你外塌歇着吧。”魏昭简单安排。
“哎呦,主子,您说这是什么事,您是不知道,子摇那帮子天天的嘲笑我啊,说我当个小厮,还干着丫鬟的活计,本以为您大婚了,我就解放了,哎呦,可是气死我了……”杨子枢嘟嘟囔囔的抱怨。
“怎么,伺候我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小的怎敢不愿意啊,您是主子,这不是小的粗枝大叶的,怕伺候的您不舒服嘛。”杨子枢叫屈。
“好了,此事再议,既然你不愿,换子摇过来也行。”魏昭知道他们的小心思。
“不用不用,他们还不如我呢,那主子,今日嫁进来的那个,怎么算?”杨子枢转换个话题。
“此事难办,如若她真是被威胁,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休妻再娶。”魏昭也为难。
“奶奶的,主子,我早就想说了,回来就是憋屈,这不敢动那不敢动,要是还在边疆,一言不合就是干,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您说您这还被迫残疾了,现在又是被悔婚,从前哪里受过这些委屈。”杨子枢觉得自己颇不适应京都里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