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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她被贺兰筹抓来,是不是也有什么会发生细微的改变?只要她坚持住,活着就有希望。

贺兰筹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将她先交了出来。

宁兰垂着眼,一言不发任那些侍女将自己固定在澡盆里,贺兰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再让她去温泉池。

美人肤如凝玉,在热水的浸泡下浮现出淡淡的光泽。侍女捧上淡紫色的鎏金百花襦裙,服侍她穿好,外面披了一件火红色的大袖衫,丹凤齐鸣。

坐在妆镜台前,侍女给她发上只簪了一颗紫叶李那么大的东珠,缓缓推进发里,别无装饰,愈发显现出镜中人脸容的美丽。

眉如远黛,目含春水,唇亦未点,流露出自然的殷红,刚刚沐浴过的少女如一枝尚带着露水的葳蕤山茶,富贵娇嫩,悄然欲滴。

宁兰再怎么惹男人生气,每次看到这张脸,贺兰筹就又原谅她了。

茶室里,及笄后的少女逐渐身段丰腴,贺兰筹本来在装作专心看书,听到她的声音,随意侧头想装作不在意地随便瞥一眼。

可目光却像定住一样挪不开。

他的眸色缓缓转暗,放下了手里的信件,对着宁兰伸手道:“曼曼,到我怀里来。”他要将她的骨血都揉碎在自己身体里。

突逢变故、遭遇囚禁,如果是以前,宁兰可能会因为极度恐惧,害怕他的靠近先剧烈地反抗一番,因此愈发勾起男人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