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没有人知道。
倪尔愣愣的拿回那半截玉簪,心里还是稀里糊涂的,突然她混身一愣,瞳孔开始迅速的扩大变小,整个人变得脸色惨白,看上去很是痛苦的样子。
“你,你怎么了?”阙放被这样的倪尔吓了一跳,看着她诡异变换的瞳孔,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刚想要触碰倪尔时,却被顾萧危给拦住了。
“别碰她。”顾萧危压着嗓子,挡下了阙放的手,“此乃女巫的预见之力,稍后便好了。”
果然,倪尔猛地大吸一口气后,整个人便瘫软在沙发上,她揪着心口眼泪瞬间决堤,伤心欲绝的抬起头来看着顾萧危道:“将军,我看到了殿下,太子殿下……”
人算不如天算啊
一行人往祝彤所在的酒店赶,车里气氛沉闷到窒息,没有人说话,全都心事重重的一脸凝重。
“不是……”阙放开着车,时不时看一眼副驾驶上的倪尔,“你们别这样啊,不是还没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说着,倪尔紧了紧捏着打包袋的手,里面全是阙放给她买的甜品,和那些五颜六色好喝的咖啡。
可是她看到太子是事实,看到太子的四龙纹太子服,被刀剑戳破撑着在风中游行,上面还带着血迹。
只是倪尔不知道这个预见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而且,倪尔不是说了吗?”祝彤也赶紧打圆场,不想气氛变得这样低落,“她能感觉到太子,至少代表太子殿下现在还活着啊。”
前面开车的阙放也跟着点头,虽然他是这群人当中最状况之外的一个。
“奴婢能感觉到……”倪尔紧紧的捏着打包袋,看上去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哭过以后的眼眶鼻尖,都还是红彤彤的,“殿下他,他很痛苦,是那种求生不能求死无门的痛苦。”
说着说着倪尔又落泪了,她算是从小跟在太子身边长大的,既是挡煞女巫,也是殿下的玩伴,虽不敢存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但终归心里是又敬又爱的。
阙放赶紧拿了纸巾递给倪尔,他也算是见识了,这女人说哭就哭的绝技,就好像天生的演技派一样,令人头大又无奈。
顾萧危和祝彤也是亲眼见到的,太子被大巫师泄了阳寿,虽然有些不明白,也无法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但光是想想这种邪门歪道的术法,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倪尔,你可记得预见中画面的天气如何?”顾萧危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追问着,因为他记得自己搜索到的后人记录,如果没错的话,太子的死因该是在接近冬至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