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毫无表情
“你再敢跟我提她试试。”
宗婷眼角含泪,宗泽嘴角弯起冷漠的弧度:“看来这么些年当演员有进步啊!”
宗婷猛地一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宗婷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没去吃晚饭,时晚暗自诽谤矫情,靠吃东西来泄愤。
宗泽只吃了几口,也下了桌子,独自一人去了天台,坐在时晚爱坐的那个围栏上。
这是一个特别适合回忆的地方。
“妈妈,妈妈不要走,妈妈。”
六岁的宗泽带着泪花苦苦哀求坐在窗台上的女人,手紧紧的捏住女人的衣角,宗婷也在哭着,站在一旁。
“阿泽啊!你要好好照顾妹妹,听到了么?”女人满脸绝望,眼神呆滞的望着窗外。
宗泽只是哭喊着:“妈妈!妈妈!”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出来了,脸色惨白的女人抬头望望天,阳光太刺眼,女人虚起双眼,伸出双手挡在眼前:“妈妈累了,抱歉,阿泽。”
然后女人纵身一跃。
伸出双手,想要挽留,抓住的却只是你唯美的借口。
宗泽独自跑下二十一楼,看着血泊里看不出人型的母亲,第一次有了恨的概念。
恨爸爸,恨那个女人。
恨妈妈,恨世间所有人。
还有一直在他身旁哭的妹妹。
之后,父亲卖掉了这套房子,买了一栋别墅。
那时自己的父亲事业如日中天,干的红红火火,还在美国也买了套房。
从此,昔日阳光的少年不复存在。
六岁的宗泽,再也没有哭过,再也没有笑过,变得冷漠寡言。
“心 跳乱了节奏 梦也不自由
爱 是个绝对承诺
不说 撑到一千年以后
放任无奈 淹没尘埃
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 喔
我的泪光 承载不了 喔
所有一切你要的爱
因为在 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了我
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
浅吻着你额头
别等到……”
时晚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霸占了自己位置的熟悉背影。
路灯的的光在他脸上掀起层层晕影,一圈一圈,像道不尽的年轮,源远流长。
那人听着没了声音,回头,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让人沉醉。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时晚扶额,这个地方是我发现的吧,你怎么老爱来抢我的窝呢?
她无语啊,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