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儿子此去,望爹娘保重身体,儿子闲暇,必会频寄家书,望爹娘勿以儿子为念。”唐鸿飞跪拜在地。
沈文昶快步地走了进去,此时程意和祝富贵俱站在一旁。
唐鸿飞站起来,瞧着一旁的弟兄,深深作揖道:“我走后,有劳兄弟们照看我父母,兄弟在此多谢了。”
“鸿飞,你父母就是我们父母,这没得说的。”祝富贵上前扶起唐鸿飞。
程意亦上前道:“是啊,鸿飞,伯父伯母这边,有我们呢,倒是你自己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我还要回来再同你们一起蹴鞠呢。”唐鸿飞拍了拍程意的肩膀。
沈文昶在这一刻莫名觉得伤感,小时候天天在一起玩,如今人大了也要面临离别了。
“囫囵个的回来,做个将军给我们瞧瞧。”沈文昶低声道。
“好,满仓你也要努力了,你岳父为你筹谋前程,等我回来,你可别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能,我已经知道上进了。”沈文昶笑道。
说话间,许进文提着袍子匆匆跑了进来:“桥头那儿正点人呢,咱们快送鸿飞过去吧。”
唐夫人闻言站了起来,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唯一的儿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去战场,这万一有个好歹,她可怎么活?
“儿子,拜别爹娘。”唐鸿飞额头紧紧挨着地面。
“儿啊。”唐夫人三两步上前,将儿子扶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娘等着你回来。”
“嗳。”唐鸿飞瞧着哭成泪人的母亲,声音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