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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睫微颤,许竹然忍着不适睁开眼睛,他看着房顶的茅草,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
昨天是清欢发作的日子,银龙族的那位副族发现了他的踪迹派了族内高手来杀他。
最后燃烧了些许灵府内的本源之力,他才全歼那些杀手。本以为这难熬又无趣的一生就此结束,没想到他又活了过来。
“你醒了?”裹着他外裳的小姑娘蹲在床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短的裙子。
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外裳看,徐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虽说屋内的温度不低,但是睡觉还是有些冷,“屋里有点冷,我没有别的衣服,只能暂时借你的穿一下。”
“你是谁?”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
“我吗?”徐姝起身坐到床边,她昨晚就思索过这个问题,见许竹然视线避开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徐姝掩面,一副欲哭不哭的小白花模样:“公子这便不记得了吗,昨夜还将人家的手腕掣住,不许人家动弹。”
“你的意思是,我昨夜和你行了周公之礼?”许竹然声音淡漠,听不出情绪。
“并未。”徐姝答完他后话音一转,把许竹然的外裳往下扯了些,露出脖子和锁骨上的红痕,“但在我心中,我已经是公子的人了,”
徐姝擦了擦手中的汗,为自己的想法喝彩,这样许竹然内心对女主的感情肯定有了隔阂,她也有理由暂时先跟着他。
这女子除了他的外裳只剩一件奇怪的里衣,腿上有一小块青紫痕迹,脚上更是什么都没有,白嫩嫩的脚趾露在外面。
他虽无经验,但男女事后的痕迹却也见过,她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撒谎。
“那是何物?”
这茅屋他住了两日,桌上的书只可能是她的。
看来男配信了,不枉她昨晚狠心扭了自己那么长时间。
徐姝走过去抱着高考版的物理五三,又坐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