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江梓衿永远都这么不谙世事,过分的天真。

‘噗呲’

刀具嵌入肉里的声音在此时显得非常明显。

“快跑!”

楼望的胸口被一把尖刀剖开,一张口大口大口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季宴礼站在他身后,猩红色的眼眸翻涌着疯意,嗜血的杀气丝毫没有褪去反而愈演愈烈。

玄色长袍无风自动,骨节分明的手上还握着那把尖刀柄,此时已经深陷进楼望的胸口。

他手指向上抬,手背上青筋鼓起,刀刃从肚子上一直切到胸口——

江梓衿循声望去,只见季宴礼脸色冰冷,黑雾盘旋萦绕在身侧,气场强大而瘆人。猩红眼眸在看到滚烫的血液时,兴奋的瞳孔缩紧。

他似是有所察觉,目光牢牢的锁定在江梓衿身上。

如同毫无理智的野兽。

【大小姐。】

季宴礼疯了。

“走!”

岩清反应迅速的拉着江梓衿往出口跑。

“砰——”

长刀挥出,岩清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反应的不够及时。刀砍在双腿上,血流如注,让他没站住,倒在了地上。

“往前跑,别回头!”

岩清没管自己身上的疼痛,朝着江梓衿大喊。

“他已经疯了!”

江梓衿夺门而出,屋外几乎都被烧的七七八八,地上一片焦黑,浓烟呛人。

到处都是被火焰炙烤后留下来的碎石,残缺的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