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宇看着她光滑白皙的手腕,眼眸低垂着,声音不咸不淡。

“扔了?”

早在去傅涧家的第一个晚上,手镯就被江梓衿取下来放在洗漱台上没管了。

江梓衿没说话。

周泽宇单手捏着她的下巴,“放在傅涧家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江梓衿偏过头,睫毛微颤。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周泽宇手指蹭着她的下巴,声音有些惋惜。

“要一直戴着。”

“可惜你总是不听话。”

江梓衿双手都被粗黑的绳索禁锢,莹白的肌肤是夜色中的唯一亮色,美貌而脆弱。

她敛下眸子,长而翘的睫毛因不安而颤栗。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周泽宇却没再出现上次那种疯癫的状态,副人格在身体的主导权上占据了上风。

“没关系,不用害怕。”

周泽宇怜爱的拂过她的脸颊,“我不怪你。”

他哼着怪异的小调,绳索被他牢固的缠绕在手腕上,确保江梓衿挣脱不开。

江梓衿被他拽着往前走,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周泽宇的性格的变化也太大了,还有玫瑰房里那个古怪的猫头鹰报时器。

人格分裂不算是特别罕见的精神疾病,患者的主人格一般无法意识到自己分裂出来的副人格,但副人格却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的存在。

所以副人格往往会比主人格更加谨慎,为了不暴露自己,会选择先隐藏自己。

“你是不是”

“人格分裂。”

后面四个字江梓衿说的很小声,但足够周泽宇听清了。

空气中都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