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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耿白安正翘着二郎腿仰面瘫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小姐,您这是何苦呢?”婢女素琴端来了一碟糕点:“您用点吧!晚膳您才用了几口,不吃点东西该饿着了。”
“你们,出去!”耿白安斜了素琴和素棋二人一眼,没好气地抢过糕点盘子,左手食指指向门的方向:“就知道是你们告的密,肯定是你们把我不见的事情告诉耿毅的。”
“小姐,不可直呼老爷名讳……”
“出去出去,别吵我。”
素琴素棋面面相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按照耿白安的吩咐出去了。关门前看到耿白安已经开始吃东西,心下松了一口气——只要小姐不像前几次那样绝食抗议就好。
自从前些天小姐莫名昏迷了两天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仅没了从前的知书达理、温文尔雅,还时不时念叨一些她们不懂的事情,像是得了癔症似的。大少爷请了大夫问诊之后说小姐不过是肝火旺,开了帖清心去火的方子便走了。
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相比起别人,耿白安才是最烦恼的一个,自从几个月前爬山的时候意外坠崖,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叫做崇国的地方。身为大将军的幼女、锦衣玉食,加上上辈子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好几年,耿白安是不排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