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秦家的别墅,从前自己的房间,少仪突然觉得,一个人在外面住也挺好。
她母亲肖雯变得比从前更爱管事了,晚上睡觉前,又跟她唠叨了一堆。
她不知这个家目前维持的表面和平还能持续多久,突然有种想要赶紧独立的念头。
接下来的几个月,梁锦牧同学依旧只在上课的时候坐在她旁边,两人不温不火,她不说话,梁锦牧也不多言,梁锦牧似乎总能捕捉到她不开心或者不舒服的时候,她会偶尔逗她开心,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给予她最适当的关怀。
梁锦牧似乎也知道她没有喝那碗治疗痛经的药,却是准确地感知到少仪的每一次痛经。
她的手便成了缓解少仪那股坠痛的良药,不过也只限于在明亮通透教室里。
这样的体贴很难不让一个人放下戒备,梁锦牧每一步走得不紧不慢,不催促,很自然,有种细雨扶风的感觉。
少仪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她渐渐对梁锦牧这个人产生了信任。
某个礼拜三的上午,迎来了学生到课率最高的建筑史课。
天气有些炎热,教室里闹哄哄的。
少仪身着一身粉绿色连衣裙,扎了个马尾,清纯优雅,天花板上的吊扇快速地旋转着,吹起她鬓角的头发,在她白皙的脸庞尽情地舞动,她娴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沉定,在这热浪滚滚的炎天里形成了一道清凉的风景,令人看了不忍移目。
她坐在了第二排,旁边的空位放着她的包包,空位上的主人迟迟不出现,她不由有些急了。
这几个月来,顾老师的小蜜蜂小蝴蝶越来越多,不得不承认,顾老师那动听的声音,即便是讲出这么枯燥无味的史学,也别具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