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牧将她抱到副驾驶,右手拉开了车门,将少仪慢慢抱进车里。
轻轻关上车门,她又绕过车头,跑到驾驶座,熟练地启动了汽车,先将空调的暖气开到了最大,又脱了身上的风衣,盖在少仪身上。
她一时心急,安全带也忘了系上,直接打了方向盘踩油门,一路快速开回了家。
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少仪脑中如一团乱麻,加之身体的寒冷,令她已忘记去思考。
车被开到了地下车库,锦牧熄了火,快步走到副驾驶门前,打开了车门。
少仪起身欲要自己下车,却被锦牧拦住,柔声道:“我抱你上去吧,你的鞋掉了。”
少仪这才意识到脚上的高跟鞋居然不见了,应该是掉到荷花池里去了,她顿时又羞又恼,耳根不由发热起来,一时低头不语。
锦牧伸手过来,似乎没使太多力气,她双手轻轻一抬,便将少仪横抱而出。
电梯刚好停在了负一楼,不一会儿来到了少仪家门口,锦牧问道:“钥匙呢?”
少仪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把门钥匙放在包里了,她今天原本也打算来这里住的,包先前是梁锦牧帮她拿着的,包呢?
她低声回道:“包里。”
锦牧一愣,神色微变:“糟糕,包还在后台。”
她低头看向少仪,满含歉意道:“对不起,忘了拿你的包了,明天去拿可好?”
少仪微微点头,转念又想,没有钥匙怎么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