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仪一愣,自己并没有叫她送晚餐呀。
“是梁总助叫我送来的,她说您下午在房间处理文件,肯定又要忙忘了吃晚餐。”方晓笑道。
少仪点了点头,让方晓进了房间,淡淡问道:“梁总助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刚刚打电话说的,还交代了送哪几样菜,梁总助真的挺关心您的。”方晓将袋子放在桌上,微笑着,小心翼翼地说着。
“嗯,谢谢你!”少仪轻轻笑道。
“那个,秦总。”方晓欲言又止,伸手挠了挠后脑。
“嗯?有什么事吗?小方。”少仪亲和地问道。
“就是,梁总助她,她真的挺关心您的。”方晓忸怩说道。
“哦?那我该谢谢她!”少仪仍是淡淡语气,心里却已漾起涟漪。
“上次她喝醉了,惹恼您那事,她一直耿耿于怀,那天您走后,她忧愁得一天没吃饭。”方晓说道。
“她惹恼我?”
“就是上次去A市签合同的那天……”方晓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看到锦牧的情形说了。
少仪恍然大悟,为什么她从美国回来后,那人辞职跑回家了,原来她以为她冒犯了自己,所以羞愧离职。少仪心里哭笑不得,跟方晓说是个误会,却也没有详说,打发走了方晓,她拨通了锦牧的电话,半天却是没人接,心想她可能有事没听到,又发了条短信:回来后到我房间来!
过了几分钟,锦牧倒是回信息了:八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