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委天站起身来,送走了四人,又回到客厅,满面愁容,站在沙发旁。
“怎么回事,爸,公司难道没有按规定报税吗?”少仪问道。
“哎!以前都是这么操作的,公司的项目有两套,一套明账,一套暗账,不知道谁泄露了。”秦委天眉头紧皱说道。
“数额巨大,是有多大?”少仪见她父亲神情,知道事情并非子虚乌有。
“如果细查,公司这些年累计起来,恐怕有上亿,关键现在公司项目上的流动资金不足十个亿,偏偏不凑巧,A市的旧城改造急需三十个亿的资金。”
“爸,这事您是才知道的吗?”
“法院今天一早来直接下了传票,看来是有人要整我们秦氏集团。”秦委天说着,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又打了几个电话,貌似是税务系统和省里的人,几通电话下来,额头开始冒汗。
原来这次确是有人拿着公司的实账去举报了,财务那边一核算,总统偷漏5.7个亿,加上罚款,估计将达十个亿,这个数字确实有点惊人,虽然秦氏集团拿得出这个钱,但是期限内未必能补交上。
“爸,不行就先挪用项目资金补交上。”
“挪用项目资金,必然导致工程无法按时完成,到时候资金链就会断,会更糟糕,目前只有找银行贷款,或者其他公司拆借。”秦委天手扶在沙发靠背上,神情沉重。
“你商叔叔那边不知能不能拆借一些,但是这笔钱只怕不能只找他一家。”秦委天说着朝书房走去,少仪这时看他父亲,突然心疼起来,集团里现在有百分之七十的资金在A市旧城改造的项目上,本来资金已经不足,突然出了这事,始料未及。
不知什么时候,锦牧进来了,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说道道:“出让部分股权,度过这个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