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啊,果然她还是没有那个福分。
坐回桌边,林初将方才写完的那张纸搁到旁边,又拿出一张空白的A4纸搁在面前。
既然来到了这里,占了你的身体,那你的仇,我挨个都给你报了吧。
搁笔的时候,房间的光已经有些暗淡了,林初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缓慢站起身来,低血糖的状态稍微好了些,眼前只是朦胧了片刻一下便恢复了清明。
她将写了四页满满当当的计划仔细的揣摩了一遍,又修改了几个细节,然后连带着最初那张记载了时间点的纸一起来到了厕所。
花白的碎纸片从林初的指尖落到了马桶里,林初修长的手指毫不迟疑的按下了抽水键,纸片随着水流的漩涡缓慢的消失不见,林初的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生活,总算是开始有趣起来了。
出了房间自带的洗浴室,林初背朝着软床倒了下去,任柔软的床铺将她整个包裹。等待着今天晚上的第一场好戏。
这床还是太软了,她比较喜欢睡硬板床。若是床垫太软了,就容易睡弯脊柱,而这脊梁骨多弯了,那精气神可全都要支撑不起了。
林初瘫在床上闭目养神,从她醒来到现在,种种变故一起经历下来,实在有些劳神,可她现在还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