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去。
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震撼当中找回自己的心神,握着茶杯的手发紧。
……
听到这些消息,皇帝也坐不住了。
若是旁人说的,他可以当成是危言耸听,可若是佛子说的……
他还真不敢大意。
但他还得按捺住自己的心情,等待第一场雪落下来。
若是沈朝夕说的什么都没发生,岂不是闹了一场笑话。
当然,在这之前,他重点抓了一下雪灾的筹备工作,就当是未雨绸缪,若是没有发生雪灾,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京城多些存粮和棉花而已。
大雪在钦天监推测的日期之前飘飘扬扬地落了下来。
都说瑞雪兆丰年,往年看见白雪的时候,皇帝心中只有欢喜和新的一年即将到来的喜悦,而今却满是等着另一只靴子落地的不安。
一夜大雪过去,钦天监的人忐忐忑忑来汇报,今年的大雪可能大的有点超乎想象。
很有可能……就是百年不遇的一次雪灾。
皇帝的手一哆嗦。
沈朝夕说的事情,没法告诉别人,他只能将同样与她有联系的赵晚宸招进宫里。
“那孩子……我见过了。”
听到皇帝的话,赵晚宸扑通一声跪下,冷汗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无晦天真烂漫,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请父皇见谅。”
皇帝没有喊她起来,而是问道:“你觉得什么是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