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便是叶家二小姐,生的冰清玉洁,国色天香,天生就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她自小体弱,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张氏担心小女儿,便将她养在深闺,很少将她带出去玩。
叶瑜的姐姐叶明珠早在两年前嫁人,去年刚生了个胖小子,日子过得还算愉悦。整个叶家,就只有她一个到了适婚年龄的小姐了。
叶瑜叹了口气,她刚满了18,她们叶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禹城第一美人,这禹城的男子谁不心动?
只是……
叶瑜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将来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瑜自小养在深闺,很少出门,能接触的男人只有自家的哥哥和父亲,禹城的人总说最优秀的男人都在叶家,可她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自家哥哥和父亲有何可取之处。
要说皮囊,叶二小姐倒不是太在乎,她自己长得好就够了,何必嫁个人与她比美?要说人品?嗯……是得找个人品好的……
叶二小姐待在深闺,每天不是绣花就是读女戒,闲暇时间都用来想自己那不知名的丈夫了。
到了夏天,叶瑜的婚事还未定下,叶瑜已经不再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她甚至还暗暗唾弃自己“想男人”的行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禹城开始流行什么“西式教育”,有点抱负的男人都想娶一个“洋气”的媳妇,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叶二小姐就成了这些有志青年口中不幸的封建糟粕……
张氏暗恨那些男人的虚伪,担心误了女儿的终身大事,花重金给小女儿请了一位女先生。
女先生名唤高茴,从小在国外生活,毕业于伦敦大学,到了20才回自己的祖国。可以说,这禹城没人比她更“洋气”了。
张氏瞧着她一身西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一头利落的短发,立体的五官,不太能理解这样的“洋气”。她心想:“难道我女儿要嫁人,也要将头发剃成这样吗?这可没个女人样。”
然后张氏又想起以前剃辫子的改革,转念一想,也是,这政策总是变来变去的,现在人的审美也变得畸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