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

说起小儿子，叶明珠简直滔滔不绝，“唉，他刚出生那会儿，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的亲儿子，明明我和你姐夫都长得不差，结果到了他这儿却……唉!”

“还好没有丢掉他，现在小明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小孩子就是一天一个样，越来越好看!”

叶瑜被她说的来了兴致，情不自禁的说，“要是高茴在就好了，我就可以用她的相机了!”

叶明珠听到“高茴”这两个字，沉默了一下，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叶瑜半点没有察觉。

叶明珠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和张氏保持着半月一次家书的联系，张氏给她写的信中，提到了很多次“高茴”。

而最近的一次提起“高茴”的原因也是她匆忙跑回娘家的理由——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堕落!

“瑜儿，我听说前段时间娘给你请了一个西洋老师？就是高茴？”

叶瑜点了点头，“小茴对我很好，还知道很多东西!”

叶明珠摸了摸妹妹的小脑瓜子，“可娘怎么又给你换了？”

叶瑜垂下眼眸，低落的声音让人心疼，“我不知道……”

其实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想，她第一次感到了绝望，明明她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明明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小时候在王家后院看到的血腥画面一直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怕自己和高茴也会沦为遮羞的牺牲品。

叶明珠是过来人，虽然没有过界的感情，但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看到妹妹的痛苦她也心疼，可她不能放任妹妹的感情再继续下去，这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