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对于如今的我而言比命重要,正在盘算时门被推开伴娘先是进来随后是新娘等人,站起身赶紧给新娘换装,我在工作时身旁多出个人站在一侧,我能感觉到那人正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甚至是观察我。
“你多大了”
终于对方先是开了口,我随之客气的回复说:“请问您是问我么,我今年二十七岁。”
“你是xx年的”
“是”
“几月”
“抱歉我不记得了”
“你是孤儿”
“不是,我是弃婴。”
“xx的冬天”
她小声的嘟囔着,或许她认为当时房间的嘈杂声足矣掩盖掉她那细微的声线,但我还是听到了。结束这场后辗转场地去到下一家婚宴现场,坐在还算宽敞的换装间里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是不是我时日不多了,不然为何老天要安排我与我的生母相遇。
在月底开完工资后我去找到李姐,我跟她说我不想跑外场了,我说我想回影楼上班,李姐说在影楼没有跑外场赚的多,我说:“李姐,我现在真的有点跑不动了,所以我才想回影楼准时准点上下班,谢谢你一直帮我。”
经过交涉之后上面领导同意我回去上班但是往下压了点工资,就这样我不在每天凌晨赶去给顾客化妆,也开始过上早九晚五的生活。
“你好,你好……。”
我已经有四年多没来过影楼了,这次回去才发现实地改变好多,装潢也更加上档次了门面也更是阔气,并且听同事说在别的区也开了连锁店以及火锅店。
刚回去上班时李姐找到我问我回来以后工作力度还适应么,我说这要比跑外围轻松许多,她扶着我坐下用纸巾给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她说:“关于薪酬的事情我在跟领导协调协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