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衣比任樱高出近一个头,方才她低头的时候,不经意地从上面的角度看到了任樱的脖颈上似乎红了一点,但任樱的衣领拉的很高,她没看仔细,所以才伸手箍住了她的下巴,想看的清楚一点。
她没想到任樱竟然会激烈挣扎,只好松了手,可任樱一扭头,脖子跟着一动,那片红色的痕迹更加显露了出来,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吻痕。
凤青衣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她的杰作,任樱哪可能把自己的脖子啃成那样。
昨夜的情形看来着实激烈,可她愣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这种气愤又无奈的不知情感让凤青衣有点想发疯。
可无论她想不想得起来,昨夜里她都必定碰了任樱。
她身上的抓痕,任樱脖子上的痕迹,扯开口子的里衣……
凤青衣望着任樱偏转过头去不愿意看自己,直觉她昨夜怕是醉酒乱来又强迫了任樱一回。
这么一比,她这次的做法比上一世还可恨,吃.干.抹.净还没点印象。
“对不起。”
任樱心中一紧,她想过凤青衣会嘲笑她孟.浪抑或装作不知情糊弄过去,却没想到听到的会是道歉。
她在为什么而道歉?是为碰了她而道歉吗?
任樱终究没忍住,复又转过头来望向了凤青衣,眼神坚定不躲不避。
“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任樱不懂。”
凤青衣没想到任樱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下反倒是自己有些不敢对视,想避开却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只得装作咳嗽伸手捂了捂唇,声音不大清晰:“是本王昨夜喝醉酒不知轻重,咳……你脖子上应当抹些药。”
听到凤青衣的回答,任樱的脸刷的一下瞬间通红,立刻伸手揪住了衣领,头都低了下去,恨不得钻进缝里。
这人怎么,怎么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见任樱极力缩着身子低着头,凤青衣也跟着表情不大自然,不过只一息的时间,凤青衣就立刻挺了挺身板,她睡她明媒正娶的娘子怎么了,何况任樱的样子羞涩归羞涩却没有像上一世那般哭哭啼啼,这倒是个好兆头。
“一会儿先随本王去吃早膳,折腾了一晚你该是饿了。”她自己都饿了,不信任樱不饿。
“你!”
任任樱昨夜如何不经意挑起一场情.事,却绝不会大胆到说出这般露骨的话来,现下无论如何都维持不住以往处事不惊的淡定样子,竟有一种伸手过去捂住凤青衣嘴巴的冲动。
结果面前的人却丝毫不察任樱已经变了的情绪,还在自顾自的说:“身子可还有别的地方疼?有的话一并抹些药……”
边说着凤青衣还活动了一下筋骨,背上的抓痕又隐约疼了起来:“你的猫爪子挠人还怪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