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腰身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凤青衣看着眼神逃避的任樱,右手用力紧紧地圈住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深深的笑意,揶揄道:“本王受伤了动不得?本王想反抗?本王没办法?”
任樱虽然挣扎却没敢使多大力,万一碰到凤青衣的伤口就出大事了。
不过,她就算挣扎也挣脱不开,凤青衣手劲很大,一只手轻轻松松就能制住她。
任樱只觉得惹火上身,眼神半点不敢再和凤青衣的凤眸对上, 只得低头垂眸盯着凤青衣胸口处的衣襟看,这一看才发现, 凤青衣的里衣已然松松垮垮, 露出一点不该看的地方来。
她想要伸手捂脸, 可惜胳膊都在凤青衣的桎梏之下,只得下意识地将脸埋在凤青衣的胸膛上, 这一埋, 却又好死不死地挨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任樱又赶紧抬脸,眼神躲闪,脖子都起了一片粉红色,压根不知道该往哪看。
凤青衣被她这些小动作看笑了, 偏偏还不笑出声:“又占我便宜?”
“胆子不小啊,任樱。”
“既是如此,你现在没病没痛……动一下试试?想反抗?”
凤青衣猛地伸手压低任樱的头就啃了那樱唇一口:“你有办法?嗯?”
这就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王爷……”
任樱实在羞涩,急得眼眶都红了,一双漂亮的琉璃眸雾蒙蒙的,叫凤青衣看的心头一紧,好想死死地将任樱永远拥在怀里。
这般想着,凤青衣也如是做了。
任樱趴在凤青衣的胸口上,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她渐渐地平静下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凤青衣察觉到任樱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很是满足。
她轻轻地拍着任樱的背,一下又一下,末了,她用下巴抵着任樱的发顶温柔的低喃:“睡吧。”
一夜好眠,任樱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还维持着昨夜的睡姿,整个人趴在凤青衣的身上,背上除了柔软的被子外还有一只温热的手,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正将热意源源不断的通过她的肌肤传到身体里,很是舒服。
一抬眼,凤青衣还睡着,长而密的睫毛、安分的睡相,原本就极好的皮相少了平日里的震慑感,倒添了几分温和的意思。
任樱避开凤青衣受伤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上下来,再看过去的时候,凤青衣似乎没有被惊动,眼睛还是闭着。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描摹着凤青衣的眉眼,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下滑,最终落在了那张薄唇上,停了下来。
认识凤青衣的这几十年来,她和凤青衣真正相处的天数扳指头都数得清,她曾一度以为这女人强势威严,骨子里的高贵是她仰望都仰望不起的。所以,她一开始就莫名排斥这人,大概是心底深处的自卑作祟吧。
自打她入了清风观就没想过再回到世俗世界,然而这人却一道赐婚圣旨硬是将她拉回世俗生活。她委屈,她不甘,她故意冷漠,可是那人却不与她生气,容忍她的一切。
那时她只当这人一时兴趣,趁着她远赴边境逃出王府,本以为两人从此再无瓜葛,却没曾想,这人竟从战场上退下只为找她回府,不惜背上百姓口中弃军而逃、贪恋美色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