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没有,又,又死了一个人。”
张方瞪大了眼睛,就听任樱又开了口:“那方便带我们去吗?”
一路上任樱走得有些急,中途险些摔倒了一次,到得茅草屋时才稳下步子,可这份着急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转上了心头。
“进去吧。”
任樱点了点头就要进去,张方站在门口跟守门的山匪寒暄起来,把时间留给她们。
逼仄的空间里,凤青衣双眼紧闭,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却是有些乱了,额边的几绺碎发垂在眉毛上,整个人多了些颓废的感觉。
“王……你还好吗?”
凤青衣闻声不动,眼皮子都没半点反应,只有稍稍移动的脚尖泄露了她内心的躁动,然而这么点小动作任樱注意不到。
“你——”
凤青衣猛地睁眼,吓得任樱一愣,后面的字音一个都出不来了。
“你为何要求他?”
任樱望着凤青衣黑沉的凤眸,从其中察觉出一丝冷意来。
“秦无言来找过你了吗?”任樱不知怎么地,心里升起了些瑟缩感,“我只是想要她给个机会,我要救你出去。”
“那如今呢?你找来要带我出去,看来是想到了绝好的办法,方便透露给我吗?”凤青衣哼笑了一声,眉目间都是冷的,“能说?”
任樱的心里有些莫名的委屈:“我想到办法了,可是没有派上用场,刚刚有人来告诉我和张大哥,这山寨里又死人了。”
又死人代表被关起来的凤青衣自动摆脱了嫌疑。
可是凤青衣却高兴不起来,紧握的双拳,手背上爆起的青筋,若眼前有个人愿意挨揍,恐怕要被她打死过去。
“你若不高兴我找她帮忙,那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任樱眼里起了雾,望向她时亮晶晶的,“可就算重来一次,我该找还是会找她。只要能救你,我愿意想这些办法,尽管你再怎么不愿意!”
凤青衣对上她红着的眼突然就不敢看她,可心里的那份郁结却是一时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任樱。”
她把声音压到最低,似乎出口成冰:“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喜欢到只想你眼里只有我。你说我霸道不讲理也好,说我自私也罢,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话毕,凤青衣抬腿就要走,却被人从身后圈住了腰身,紧紧地贴在背上,她都能感觉到身上人玲珑有致的饱满。
门外张方朝向里瞄见这一幕,赶紧拉开守门的人,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在一边商量什么去了。
凤青衣僵着身子就要挣开,任樱的手却是箍的更紧了些,嘴唇贴着凤青衣的后背小声喃喃:“凤青衣,我也喜欢你。就算你嫌弃不满,就算你生气,可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