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似雪似乎已睡着,吴声起身,动作已是很微小,她仍是被惊醒了,双眼在失焦的状态中,好一会才回神。
她们看着彼此。
吴声道:
“我出去一下。”
似雪显得无助,她急忙起身跟在她身后,吴声也没有阻止她。
出了房间进入厨房,吴声找出一口锅放到燃气灶上,加水烧火,然后再进入房间,找出一床被子,走出屋子。
屋前一丛丛竹子,栏杆处爬满了三角梅把把守庭园的隐私,园中有一处拱形玻璃房,房中中一榻一几。
吴声走进,将手中被子铺上,又返身回屋里,将烧至八十度的水倒入盆里:
“来吧。”她说。
似雪乖乖地跟着她,走回玻璃房。
“躺着。”吴声说。
似雪依言。
天上朗星皓月。
一块热毛巾敷在额头上,又是刚刚好的温度。随之一只柔软的手跟着覆上,手指在左右两侧的太阳穴上揉捏。
整个人所有的感官感受都是暖暖地。
如之反复四五次。
似雪睡下了,吴声给她开了空调盖了被子,收拾东西。
再回来一看,她又醒了:
“对不起。”
吴声走过去坐下:
“陪你说会话?”
“我不懂说什么,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一团遭。”
“医生没有更具体的解决方案吗?”
“没有,又稍微的加了些药量。”
“你害怕疼吗?”
“嗯?”
吴声笑:
“闭上眼睛。”
似雪依言照在。
吴声随即拿出针来,从头上百会,太阳,还有中焦关元等等的穴位,都扎了针。
扎内关的时候,似雪被麻得睁开眼,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吴声。
吴声下完最后一针说道: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来给你治疗。”
因着头上有针,似雪只能眨眼,她不敢动。
“呵呵,”吴声见她反应可爱不禁笑了:
“你可以说话的。”
“嗯,不扎针可以吗?”似雪有点可怜。
吴声驳回:
“不可以,至少在现阶段不可以,还有抗抑郁药,不要再吃了,以后你晚上下班了就过来吧。”
似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