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早早出去上班,堂妹步欣然还在同学家玩,没有回来,于是无辜受累的就只剩下了那只大狗。

步言歌打开大门的时候,听到的除了堂婶的叫骂,还有大狗委屈的呜咽声。

见了步言歌进门,大狗立刻夹起尾巴逃到她的身后,委屈巴巴地蹭着她的大腿。

步言歌蹲下摸了摸大狗的脑袋,拉着牵引绳将它带到了食盆旁,帮它倒好食物和水。

她很清楚堂婶只是单纯想找个活物发泄而已,倒不是真的要针对这只可怜的大狗。

果不其然,见步言歌进来,堂婶立刻调转了火力,掐着腰,拿眼角斜着她。

“哟,大贵人终于忙完回来了啊,买个菜也这么磨叽,我要是像你这样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全家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堂婶阴阳怪气了几句,步言歌没理她,安抚好了大狗,转身进了厨房将菜放下。

见步言歌冷淡的态度,堂婶说起膈应人的话来也就越发变本加厉,只恨不得揪着她的耳朵从她祖上骂到她后十八代。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真是没素质,天天就知道好吃懒做,一点也不理解大人的难处,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还跟仇人似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呸。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看我把你赶出去之后你还能去哪儿,到天桥底下讨饭都没人愿意看你一眼!”

“克父克母的小|畜|生到哪儿都讨嫌,我看她爹妈不是出事走了,怕不是因为生了这么个玩意儿才羞愧自尽——”

“哐——”

步言歌手上原本用于剁鱼的刀一刀砍空,刀尖剁进了砧板里,发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