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尖叫,踢动音箱时沉闷的倒地声,什么也听不见。
可落进邱声的眼中、耳中,他几乎还原了当时的每一秒钟。他看见自己愣在舞台靠右边的位置,对后面招招手。
紧接着贝斯手走上来,拿起琴,摇摇头说了一句话,台下爆发出诧异的惊呼。
他一脸茫然地望着贝斯手,无助地喊:“闻又夏?”
闻又夏没听见似的,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整间livehouse如同炸开了锅,包括拍视频的人也开始跟着身侧一声一声地吼,灯光还很亮,他们四个僵持在台上,台下是浪潮般的抗拒,直到邱声忍不住扑过去想抬手揍他。
闻又夏握住他的手腕,他们被顾杞和另一个人分开。
闻又夏摘下挂在身上的贝斯。
他握着琴颈,高高举起,英俊的面容隐入黑暗。
那把崭新的贝斯从中折断,木屑四飞。
同样的视频第一次看时还能体会当时心情,看到第17次、第170次,邱声只剩下麻痹和无奈。他没有时光机,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也不能阻止别人嘲笑或唏嘘他的曾经。
邱声叹了口气,重新抬起头。
这是他一个月内第17次来鲜花公园。
贝斯手站过的音乐广场边缘台阶,此时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1、标题的意思:地理名词,指宽阔的洋面上突然间从地平线的这一端到另一端,变幻出持续的清一色的银白色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