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的女友一直跟着他,鼓手在泡妞,周围有人喝得微醺提前离开。后半程已经算午夜场,有人去问骆驼:“闻夏呢?”
声音太大,他不得不也扯着嗓子答:“管他妈的呢!”
骆驼确实不知道。
邱声刚结束时想去后台找闻又夏,但是休息室空无一人。他的贝斯倒是在,人却不晓得去了哪里。邱声觉得闻又夏没带琴应该还会回来,躲在边上等人。
有姑娘看他长得好和他搭讪,也有男人,醉醺醺地问他电话号码。邱声看不懂他是不是把自己当姑娘了,皱着眉躲开,不想招惹不太清醒的醉汉。
他给闻又夏打了电话,对方没有接,邱声索性躲到二楼拐角处玩手机游戏。但他手机快没电了,想着到了1点半闻又夏还不出现的话他就回顾杞那儿去睡觉。
邱声没有困,手机小小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背过身去就完全隐入黑暗中。恍惚间,邱声听见了脚步声,接着有人叫了声“老白”——女孩子的声音,他匆忙按掉手机屏幕的光,探出头,果然两步开外,白延辉领着一个女孩儿站门口聊天。
他不是有意偷听,可邱声发现那个女孩好像就是刚才激动地喊闻又夏名字的大眼睛,不由得朝那边靠了靠。
“等会儿他不理你可不能怪我啊。”老白叼着烟,一双细长的眼笑得弯弯。
邱声不能确定可他同时直觉白延辉说的“他”是闻又夏。
他要给闻又夏介绍女伴吗?
类似的事他听Julie说过,但没有亲眼所见。邱声纳闷地想,闻又夏不是没在附近么?两个人的脚步声远了,过了会儿,他果然听到白延辉诧异地“哎”了声,对姑娘说:“他不在,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