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怕他出事,连忙上前把他护在怀里,告诉他,“不怪你,不会有事的江望,你别急。不会有事的。”
那天宋义都快忘了自己后来怎么劝的江望,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他只知道后来叶荀醒了他只字未提怪自己,脸上笑容也更灿烂了。
哪怕那时候叶荀已经开始吃流食了,他开始会疼得整夜整夜的冒冷汗但是他一声没坑。
江望总是问他疼不疼,然后自己回答疼,没日没夜的陪他熬。
宋义有事出了趟差,忙完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消瘦得比叶荀还厉害了,倒是叶荀看着像是有了些精神。
“叶荀,感觉好些了吗?”宋义将买来的水果放在一边,问叶荀。
“好些了。”叶荀点头,“感觉快好了。”
“那就好。”宋义皱眉,总觉得哪不对。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跟江望打了声招呼,就去换衣服了。想着一会儿来给他检查下。
看他走了,叶荀扭头望向坐在他身边的江望。
突然笑了。
“怎么了?”江望望着他,以为是自己脸上花了,擦了又擦。
“没怎么,就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想起了我认识你的时候。”
“江望你好像一开始对我就是特殊的。”叶荀说,“我当初见到你,我就开始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