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凌嘿嘿地傻笑了两声,傻子也知道选哪个。
“辅佐官是干嘛的啊,这个职位好像在我丢之前都没有人胜任。”
殷山暝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无非就是综合判断,替本尊分担部分事务,以及接待访客等等。”
“啊?这么多?”
“反悔了?”
容凌话一哽,讪笑,“嘿嘿,哪有。和大帝一起工作,那是多少人几世都修不来的福分啊!我做梦都会笑醒!”
“是吗?今晚你若是做梦没笑,便罚抄道经。”
“......”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大概,八成,或许,下章完结。
嘿嘿,准备全心全意投入到下一篇文去!
☆、句号
容凌侧卧在时息阁的罗汉榻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时不时翻动面前的人间杂谈,偶尔渴了,就伸手捏个放在小桌上的葡萄,好不快活。
书是景独送来的,这家伙不等通知,早早地就跑去了鬼门关报道,看着积极,容凌却觉得他是受不了凤微和戚疏斜两人腻歪。
如今凤微在景独心里的翩翩公子的形象,碎成了末。
不过凭景独大大咧咧的个性,在鬼门关倒是混得开,没多久就和那的鬼差狱卒打成一片。
容凌听殷山暝说神荼和郁垒对景独评价颇高,自己也跟着嘚瑟起来,俗话说近朱者赤。
景独的优秀,跟他这个“朱”的影响是分不开的。
“......你是朱还是猪?”
殷山暝听见了容凌的洋洋自得,随意调侃了他一句,惹得容凌哼哧地一声,自己跑回时息阁逍遥,留他一人埋头于奏折之中。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容凌以为是殷山暝,存心不理他,当做没听见,继续看书。
敲门声又响了一遍,紧接着便是凤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容凌?”
容凌呲溜地坐起身来,过去开了门。
“凤微?你怎么来了?”
凤微见屋里没人应答,以为是自己找错了地方,正欲抬头确认一下门匾,就看见容凌拉开门,冒出一个头来。
“我有事和你说。”
进了屋,凤微不急落座,侧目看向里处的床榻。
果然是一副枕头,一床被褥。
方才大帝与他谈完,让他来时息阁找容凌时还觉得大帝是习惯性地说出了自己的住所,没想到容凌真与大帝同吃同住。
凤微眼神一亮,连嘴角挂上的笑都添上了几分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