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也认了出来,“这不是我陪您看过的那对瓶子吗?叫价八十万呢!竟然脸说送就 送。可真是太大方了!”
“这也没留名字?”
“也没有。是礼品公司代送的。礼单上只写着瓷瓶。我还以为只是普通花瓶,就代您 签收了,要知道是这对宝贝……”佳佳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妈妈呀,刚才我签了一张 价值八十万的单,要不是不小心失手打碎了,卖命也赔不了起呀!”
送八十万的礼物也不留名,这样的和笔,非富则贵,放眼整个西安,又能有几个人呢 ?而那了了的几个人中,可能给雪冰蝉送礼的,除了钟来,又会是谁?
到了这一步,冰蝉彻底确定了,只能是钟来。除了正式向她求婚的钟来,又怎么会有 第二个大富豪,这样阔绰地一出手就是八十万,又不肯留下姓名?
对方分明是“心照不宣,知名不具”的意思。
当然是钟来,因为只有钟来,才会理所应当地认为雪冰蝉一定会知道送礼人是他,所 以才会不留名。
一边,是钟来真诚的求婚;另一边,却是苏慕绝情的放弃。这样天差地别的两种表现 ,难道她还要一再迟疑吗?还要再自寻烦恼地追求前世遥不可及的爱情,而放弃今生唾手 可得的幸福吗?
雪冰蝉对着瓷瓶坐了很久很久,仿佛灵魂出窍一般。佳佳站在她身边,一声也不敢出 。她知道,每当雪小姐这样的时候,就是有大事要决定,她静静地站着,等待上司的命令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冰蝉轻轻地拉开抽屉,取出盒子,打开来,是枚晶光灿烂的钻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