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笑你了,向葵,你这个样子好优雅。”他用欣赏的眼光从我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不过这颗纽扣松掉了。”裴凛蓝说着,便伸手轻轻扣好我胸前校服衬衣的纽扣。
细长的手指不经意间的触碰,只见地沁凉永久的留于那一小片肌肤上。
我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喂,裴凛蓝,你对向葵做什么?”冷气十足的声音,是夏已爵,他大步的走到我们面前,冷冷地盯着裴凛蓝,“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根本没这个想法。”裴凛蓝的脸也变得严肃和冰冷起来,“请你尊重我。”
“尊重?”你没有人格,凭什么要尊重你?”夏已爵的话充满了冷漠和嘲讽。
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氛。
我听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他们只见有很深的过节,可是却分不清,辨不明。
“喂,你们怎么了。”我试图开口。
“你不用明白!”他们一口同声的说。
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这时,教室的门打开了。
班主任冷冷的看着我们。随后,爆发出一阵大吼:“你这个女生还有没有荣辱观,撑着把伞和两个大男生拉拉扯扯,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向葵同学,我以班主任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去操场跑20圈,晚上再写1000字的检讨书。新来的学生就这么目无师长,还有没有规矩了?”
班主任也太小题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