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急着回去,并没留意。今日一来,她发觉这璃月当铺的老板,口音虽是和当地的极像,但却有那么一点操着北国的口音。
萧宁未作多想,她对南宫白摇了摇头,“不要赎了。我不喜欢那簪子。”
南宫白却异常固执,眼睛看都没看她,直直地盯着老板。
最后,那老板却叹了口气,他道:“昨日姑娘你走后不久,便有人来要了你的簪子。”
南宫白冷笑一声,“据我所知,所当之物,十日为期。如若物主没有赎回,才能转手卖给其他人。”
老板道:“的确如此,只是这位姑娘昨日是死当。”
南宫白一听,马上瞪向萧宁。
萧宁却笑道:“算了,赎不回来便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要。”
南宫白依旧固执:“老板,是谁赎的?”
老板眯眼一笑,十分和善地道:“公子此言差矣。想必当铺的规矩,公子也清楚。我们璃月当铺可是五六十年的老字店铺,你去外面随便抓个人来问,谁人不知道璃月当铺最看重的就是保密二字。”
老板这话说得头头是道,南宫白倒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了。
出了璃月当铺,南宫白一言不发。
萧宁转了转眼珠子,劝慰道:“南宫白,若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你就请我吃一顿好的。那簪子的事,就此作罢了吧。”
南宫白瞧了瞧她,落日余晖洋洋洒下,那双秋眸似聚集了万千光华,如今,正含几分笑意,棕色的眼珠子忽地转动了下,他只觉转到了他的心底。
他的神色柔了起来,笑道:“好。我们去摘星楼。”顿了下,他又十分固执地重复了一遍,“那簪子的事,我定会给你寻回。”
萧宁只觉无奈,唯好当作没听到他的后一句话,接着道:“走吧,去摘星楼。”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摘星楼的楼名正是取自李太白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