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屋顶上风中凌乱,看着五毒教的壮丽景色。咽了咽,问肥得流油的大师兄:“师兄,我还能活着回来吗?不如你陪我去吧。”
大师兄故作老成的思索一番,用肉乎乎的油爪子拍拍我的肩,沉吟:“保重。”
我淡定的挪开他的手:“师兄。”
“什么?”
“我们绝交吧。”
“……”
师父的字依旧丑的很有特点,落款处依旧画了个风骚无比的简约自画像。
在我把头摇的跟大浪淘沙般时,师父哼了一声:“小幺,我的字可是盟主范,当年我和他同在一个学堂,他还经常模仿我的字迹替我写功课赚钱,咩哈哈。”
我忍着鄙视的眼神:“那师父你能解释下为什么他做了盟主,你只是门主吗?”难道这不是懒的结果吗,还这么得意。
师父思量半日,似乎终于寻得一个合理的解释:“算起来,我应该是精神领袖,你知道精神领袖向来没什么好结果的。”
看着师娘那一脸的意味深长,我就知道我们又难得的产生共鸣了,原来脸皮这种东西,真的是只有更厚,没有最厚。
在一众师兄师姐含泪摇帕的注目下,我悲痛万分的牵着马下山送死,呸,送信去了。
不是所有叫疾风的马就真的快如疾风,比如这匹。我像遛骡子那样晃悠悠的骑着,眼见着一头头驴子从身边驰骋而过,连蜗牛都要追上来了,终于忍不住拍拍马脖子,“疾风,你还有马不屈的灵魂吗?”
疾风没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