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江有祀又错了,其实舒冉她根本就是两头猪,因为一头猪已经不能形容她的蠢。
柳若湖摆明了设陷阱给她跳,可她却为了填饱肚子而高高兴兴地羊入虎口,这能不叫人说她蠢吗?
这就好比她站在一片土上,土呢,是用来挖坑的,坑呢,是用来埋她的。但她不止自个站坑里把自个埋了,还把坑边儿上所有的fèng隙都堵住了,完全不带给自己留后路的!
而江有祀他错就错在,不该妄图冒着被柳宫主处罚的危险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夜。
夜凉如水。
舒冉跟着柳若湖换了一家客栈,她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兴冲冲地环视新客栈,甭提多开心了!
“真漂亮!”舒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看那木质的桌子,木质的椅子,木质的柜台,木质的大门,啧,这古风玩的真彻底!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江有祀面无表情地去开房,但这本该没有争议的事情却被舒冉引发了激烈讨论。
“两间?”舒冉伸手比了个二,“不行不行,三间!你主子他说了,只让我当丫鬟,丫鬟你懂吗?”
江有祀嘴角猛抽,他点头道:“姑娘,我懂。”
舒冉微微颌首:“嗯,那就好,你开房吧。”
江有祀转过身对掌柜的道:“两间上房。”
舒冉急了:“我说你怎么还要两间呀?我说了三间,三间!难道你要我和他住在一起?”
舒冉转身指着柳若湖,柳若湖此刻正斜倚在大门上摆弄手里的桃花,被舒冉这么一指,手里的花立刻掉了,因为——客栈里的人都看向了他。
柳若湖眉峰不停地跳,手握成拳又松开,来回重复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