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他怒吼。
“你也滚——”我也声嘶力竭地吼。
两双如狼一样的眸子再次碰撞,我突然跑到他跟前,拿起他的手就咬,我要用我狼一样的利齿咬得他血肉模糊,我一口一口的噬咬,一口一口地撕扯。
他竟没有抵抗,冷眼看着他的手臂成我嘴里的一块肉,似乎我咬的不是他,突然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我一阵恶心,咬不下去,在老树根下呕吐。
他抬起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冰冷异常,但又复杂难懂,最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空旷的大地里剩下一个嘴里带着血喘着粗气的我,似是一头在暗夜里嗜血的狼。
良久,擦了擦嘴角已经凝固的血,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
但自此后,他就经常来,来的时候总是要我走得远远的,我无力反抗,我又不想让娘难堪。
我那双手伤了一次又一次,那树皮已经被我抓得丑陋不堪。
我靠在阴暗的树丛中流泪,正如娘所说我的心还不够硬不够冷,所以它还会痛,还会流血。
但每次他走后,我都会擦干眼泪,带着无邪的笑出现在娘面前,从今以后,谁也不可以看见我的眼泪,尤其是娘,她只会看到我笑颜如花。
我笑着跟娘说刚才去了哪个地方玩?看到了哪些奇异的花朵?与哪些漂亮的小鸟说话。
娘也总是静静地听,不发一言,但她却日渐消瘦,那黑缎般的长发已经失去了光泽,她开始酗酒,她偷偷的塞一些首饰给宫中的人,给她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