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师兄拍马拍得太凶,偶尔乔宝清也会觉得有点脸红,但她想,至少她是武学奇才这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既然这样,出来闯荡个江湖有什么好怕的呢?更何况还有熊熊的怒火支撑着她,一路向北,一往无前。
不过,乔宝清自小娇养,从没吃过苦,所以为了赶路而露宿荒野这种事她是断断不会做的,天黑了必须住客栈,还非干净整洁的大客栈不住。
这种习性导致她的脚程一直快不到哪里去,而同时,也让她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
直到第十天。
乔宝清骑着小红马,饥肠辘辘地走在荒凉的小道上,放眼望去,暮色四合,方圆十里都没有有人烟的迹象。
她糊涂地愤怒着,想不清楚到底是自己问的路不对,还是自己走错了方向。明明那个脚夫信誓旦旦地给她指了方向,说前面是座叫许昌的大城,路上不停的话,日落之前一定可以赶到。
可现在月亮都快出来了,她连大城的影子都没瞧见!
眼看着天就黑了,她今天晚上要睡在哪里?这周围荒得连个民居都看不见,想借宿都没有办法,难道要睡在路边的土堆上?
乔宝清抖了一下,觉得自己绝对没办法接受。
看着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感受着渐渐寒凉起来的晚风,乔宝清努力忽视自己内心深处,产生的那一点点小小的后悔。
要是现在还在家里的话,哪里会受这样的罪?这个时辰,她一定舒舒服服地半躺在她窗下的那张斜榻上,随便看点演义,或者和伺候她的丫头乔安下一盘棋,好打发饭前的一点闲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