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惹到了对方,但杨曦知道他的姐姐,这个和他一起生活在何心月暴力中的姐姐,对他恨之入骨。
想不通为何如此,逐渐的,迷惑的杨曦也就放弃了,尤其是在何岚音离家出走后,他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然而现在,杨曦看着坐在对面抱着孩子的何岚音,想,就算想问,也……
“我那时候那么小,懂什么?”听到杨曦提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何岚音立即露出无语的目光:“再说,我现在早就不做那种事情了,你能不能别揪着小时候的事情不放?”
就算想问,也知道对方一定会狡辩的杨曦:“我不会去的,你也说过,就当你死了,就和你当我已经死了一样。”
“杨曦你……”忍不住提高音量的何岚音再说了几个字后降下分贝:“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是你姐姐,亲姐姐,就算小时候再不好,你也不能这样吧?”
从钱包里拿出碰也没碰的咖啡钱,不想继续和何岚音说话的杨曦起身,将钱放在桌上:“不论你问几次,我都是这个态度。我还有工作,先走了。”说完,离开了卡座。
……
摆放了许多货物的仓库,坐在凳子上的谢笑笑得知杨曦拒绝了以后,理解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早就分开了,也没必要再介入彼此的生活。”相安无事不好吗?
杨曦也是这个意思,他可以当做以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只要那些人别往他身边凑。然而,杨曦不愿意不代表何岚音会放弃,某天下午,她又去一高找杨曦了。
面对堂而皇之坐在办公室里和曲老师聊天的何岚音,杨曦真想问问对方到底有没有脸。对于杨曦的不悦,施施然离开的何岚音提出一个等价交换的提议:“你有没有想过,让我帮你摆脱何心月?”
作为杨曦的姐姐,何岚音已经成年,有家庭有工作,要是何心月失去杨曦的抚养权,在杨曦父亲不存在的情况下,那权利一定会归属何岚音。
这个建议得到的只有杨曦的冷笑:“在你手上和在妈妈手中有什么区别?”
感觉杨曦有些固执,何岚音抿了抿嘴唇,柔声道:“我和那女人不一样,再说,我已经有孩子了,我现在也是个妈妈……你真的非要把当年不懂事的我记一辈子吗?”
可问题是,不是杨曦想记一辈子,而是有些记忆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再说,要是真的那么好忘,那为什么还有痛苦这种东西?
☆、姐姐(2)
发觉不论怎么说杨曦都是那副死样子,何岚音不高兴地挥了挥手:“好好考虑一下吧,杨曦。”说完,离开了一高。
就在何岚音离开不久后,一个消息在一高炸开了锅,那就是高二年级,现在的第一名杨曦是某家的私生子,不光如此,本人也存在品德败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