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分开对方的腿,白兰似乎很高兴地把玩着内侧肌肤。

“不过没关系,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我就知道,只要变得足够qiáng大,你就会主动来找我……”

把脸凑近纲吉,紫水晶对上褐宝石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等待机会的来临。”

“呐,终有一日我会把这个天下,赢给你——”

伴随着这句话的是白兰的用力挺进,瞬间张裂的胀痛感突如其来,

连同那句话的重量一起敲击他的心。

“不、不可能的……所以……你……才会……选择吞并彭格列……?”

有异物在体内高昂地冲动着,激烈地驰骋着,

毫不温柔,毫不怜惜,

仿佛要证明,

白兰的决心有多坚定,纲吉的痛楚就有多深入。

“你话太多了呢,纲吉君。”

白兰不满地皱眉,继续身下的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讨论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真没情调。”

伸手拿起chuáng头的红酒瓶打开,白兰含了一口,然后倾身全数注入纲吉嘴里。

顺着身下的律动,带着酒味的吻微醺了唇齿间的挑逗,

来不及咽下的被男人用舌头舔去,

徒增旖旎。

“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一点的,可惜你似乎永远也不会了解我的心情。既然如此——”

将瓶中红酒倒向两人连结的地方,烈酒刺激着最幼嫩脆弱部分的火辣,

令始作俑者亦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痛。

后xué被硬物无情地开拓,

甘甜的红酒与随动作溢出的暖流jiāo织出靡靡的水声;

好热。

烈酒刺激内壁收缩,

理智逐渐被贯穿的快感淹没,

原来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