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自报家门,一开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那人的嗓音很有特色,总能激起耳畔酥酥麻麻的错觉。刹那之间,萧弋云面色惨白。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他依旧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怎么记得,你从前不爱甜品?”
裱花袋里的奶油漫成一片狼藉,萧弋云才猛然回过神:“是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蓦然轻笑:“你还记得我的声音,我该感到欣慰吗?”
萧弋云没有回应,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他的惊慌失措。
男人继续问他:“你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一听到“礼物”,萧弋云的心头就像被毒蜂蛰了一下。他握紧了手机,直至骨节青白:“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个人颇为遗憾地说道:“两年没见了,想我吗?”
萧弋云没有回话,只有呼气声愈发紧张。
“我原以为,送你这么多礼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很可惜,你没有。”男人并没有生气,语气中也不曾流露多少失望,有的只是危险的警告,“我一次又一次送礼物,一次又一次暗示你,是时候把这里的人和事都断干净了。”
“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视而不见?”
这是他下达的最后通牒,但萧弋云并不想屈服。
萧弋云垂眼,看见李乐送的红绳——在它下面,隐藏着一道横亘于手腕的伤疤。两年前,他以死亡为赌注,才从泥潭中挣扎出来,如今又怎会甘心再度沦陷其中?
萧弋云看着红绳,付出所有勇气与决心,抵抗他曾经的噩梦:“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