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终于出声维护自己的爱人,手中破月剑更是扬起一道弧度,“锵”的一声将林袖手中的【长】枪打偏。

“星儿从未亏欠燕洵,至于燕骁,我们未曾料到他如此体弱——”

“宇文玥!”

林袖偏头看他,桃花眼里尽是狰狞可怕之色,话中犹有尖兵利刃,“数月不见,你还是满口荒唐之词!我不曾亏欠于你,你却几次三番想取我性命,骁儿不曾亏欠你的星儿,她却害得骁儿……看来这天下,唯有你宇文玥的理才是正理,可笑,着实可笑!就是不知道,如今你们同床共枕之时,你这双沾满了临惜鲜血的手抱住她的时候,她会不会被噩梦惊醒?”

“五哥……”

想起临惜给予的温暖,以及如今不知所踪的小七小八,楚乔有些恍惚,原本与宇文玥紧紧相握的手也如针扎般蓦地收了回来。

宇文玥神色一暗,抓住楚乔的手肘,急声解释道,“星儿,你信我,我不是有意要杀临惜,当时他毒入骨髓,我手里又只有一颗解药——”

“所以说,亲疏有别,自己的亲人爱人珍之重之,别人家的人命便可以随意践踏。你们二人沆瀣一气,当真般配极了。”

要不然怎能将糟践他人视作理所当然?轻飘飘的一句“不知者无罪”便可心安理得地将一切揭过。

“我信你。”

反手握住宇文玥,楚乔抬眼,原本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一丝血色,“袖姑娘,是我擅作主张把骁儿带到了这里,这是我的错,你可以骂我、恨我,但我与玥之间的感情,不容外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