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看着车窗外看着就十分灼热的地面,懒洋洋蔫哒哒地打了个哈欠。

春困秋乏夏打盹,现在正是打盹的好时候啊。

希望能做一个好梦。

李望舒睡过了一整个新干线行进过程,睡得整个人不知今夕何夕,等到车到站的时候还感觉自己有几分神志不清,脖颈酸痛,仿佛身体被掏空。

她下了车之后没形象地坐在休息的座椅上,给风发了一条安全抵达的消息。

李望舒又打了一个哈欠,身子往后一仰,眼睛看向车站的屋顶。一想到从这里到酒馆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李望舒就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双手握着手机,把自己瘫成一座雕塑。

雕塑不用动,多好。

不知道呆了多久,李望舒一个鲤鱼打挺坐直,刚才她没睡着,但也几乎没什么意识了。

李望舒按亮了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到五点了,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

回酒馆还要打车,好麻烦,好无趣。

这时,她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说熟悉可能还算熟悉,说不熟悉又不算错误的身影。

这位身量不高,带着一顶帽子,一身黑漆漆的外衣、小西装,能够被他戴得特别好看的choker好好地藏在了他的微微蜷曲的赭发之下,眼睛比湛蓝的天空要深沉。

是港口黑手党的候补干部,中原中也。

李望舒不着边际地想,听说,头发软的人,心也会很柔软,这位中原先生的头发看起来很软呢,那他本人呢。

不过,中也似乎正在向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入口在对面吧?”李望舒有点奇怪,不知道这人在干什么。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港黑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