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看渠梁的心情不错,就问道,“夫君,你的大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惠儿已经很小心的问了,不过很显然,渠梁没生气,说道,“他呀,种地呢!据说现在正在打柴,准备过冬。”
“哦,我的天哪!”惠儿心疼死了,捂着胸口喘气,
渠梁喝了一大口汤,吸溜一声,好大的动静,然后说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再给我生个儿子,将来又是个大将军。哈哈……”
生女儿好送去和亲,对吧?惠儿翻白眼。渠梁这就是有意的气她呢!不过渠梁自然不会放着自己的儿子不管,只是自己准备的衣服都白费了,也不知道他长多高了。
惠儿知道适可而止,让人把自己做的衣服拿上来,到秋天了,渠梁的年纪也大了,现在该是保养的时候了。穿的衣服也不能不上心。因为惠儿做的衣服都是缝纫机做的,所以渠梁很容易就能分出哪一件衣服是惠儿做的,若不是,他绝对不会穿,比任何一个孩子都矫情。
渠梁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下面的人知道直接送来行宫这里。惠儿虽然怀孕,但也不能放松。每天都是一日三餐,加上点心的侍候着,早上起来穿什么,晚上几点睡觉都是要管的。景监说,也只有在夫人这里,君上才是正常时间休息和吃饭的。
惠儿想尽办法的给他补养身体,甚至不惜一天一只羊的杀,后来白金城带回来牛,惠儿看着性子野的,不能当耕牛的,就全都留下了,杀了牛给渠梁补身体。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渠梁的气色就好多了。惠儿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给他喝药酒。做饭做点心用的也都是空间水,所以身体康健了,这是连渠梁自己都感觉到的事情。所以也更加愿意和惠儿生活在一起,即使不能做什么。他也愿意躺在惠儿的腿上,让她给自己通头发,掏耳朵。和惠儿发牢骚。
一男一女躺在一张温暖舒适的床里,又是酒足饭饱的,难免就有点别的想法,好在渠梁也知道轻重,只来了一次。怀孕本来就容易热,来了一次,惠儿心里那点想法得到满足了,就把被子一掀,将人推出去。什么叫水啥的,在这个时代少有。而渠梁都被气乐了,说道,
“你这是用完就丢啊!忘了刚才抱我那么紧了?”